学业有成的祝福语说了几十年,家人缘分为何越来越淡
说”学业有成”祝福语的时候,你心里真正在想什么?一位生在1938年的老太太把这四个字说了一辈子——儿女升学时说,孙子考试时说,邻居家孩子放榜时也说。说得多了她才发现,这四个字不只是给别人的,也是替自己没走完的那条路说的。
公历1938年2月16日早上八点多,她来到这个世界上。用传统智慧来看,她这一生有一个很贴切的画面——春天的软泥遇上了满山的剪刀。她是己土日主,生在寅月,春木正旺。木就是那把剪刀,土就是那片软泥。木一直剪,土一直被塑形,一辈子自己说了不算。
己土在寅月处于”死”的阶段。这个”死”不是吓人的说法,是说她的人生能量像一条流到了尽头的河——水还在,但冲不动大石头了。她的运气方向是往下走的,早年有家人托着还算顺,往后一步比一步需要自己扛。八十八岁回头看,人生像一盒礼物——她给儿女塞满了祝福,留给自己的只剩一层薄灰。
| 年柱 | 月柱 | 日柱 | 时柱 | |
| 天干 | 戊 | 甲 | 己 | 戊 |
| 地支 | 寅 | 寅 | 卯 | 辰 |
| 十神 | 劫财 | 正官 | 日主 | 劫财 |
| 藏干 | 甲,丙,戊 | 甲,丙,戊 | 乙 | 戊,乙,癸 |
| 大运 | 当前大运:乙巳(2021-2030) · 丙午流年 | |||
她的四柱是这样的:戊寅年、甲寅月、己卯日、戊辰时。寅木占了年支和月支两个位置,日支卯木又添一把——木势如山倒,土薄如纸。唯有时支辰,藏了一点癸水偏财、一点乙木七杀,还有戊土劫财垫底。这最后一点土,是她独家的的后手。

年月上的两个寅木,里面藏着甲木正官、丙火正印、戊土劫财。官是丈夫,印是母亲,劫财是兄弟姐妹。三种人全挤在一个洞里,透不出来。所以她这一生的亲人都在身边,但每一个人都是”在”而已,没有谁是”亮”的。
她追了丈夫一辈子,到最后还是在追
月干上坐着一个甲木,那是她命里的丈夫星。甲木旺得像一棵百年老槐——生在寅月正当时,脚下还有寅木扎根。她的己土呢?坐在卯木上,卯是七杀,是克制,也是压力。两个人一个在天上长,一个在泥里趴。
可偏偏甲和己是合的。合是牵绊,是她一伸手够到了他的一片衣角,但够了一辈子也没够到肩膀。丈夫有能力、有本事,在外面撑得起场面,也给了她一个家的壳。但壳里面的事,全压在她身上。因为甲木是正官,正官在月柱,不在日柱——丈夫的位置在外面的世界,不在她怀里。他给的是体面,不是陪伴。
她的夫妻宫坐的是卯木七杀。七杀是管制,是压力,是她听了一辈子的话。”你去把这个弄了””你去把那个办了”——不是不疼她,是疼的方式像钉子钉木板,钉得越紧木板裂得越多。几十年下来,她和丈夫之间的相处模式像一台老收音机,只有一个频道,永远在播”过日子”,从来不放”我爱你”。

到了晚年她才想明白:嫁一个强人不是坏事,但嫁一个强人而自己接不住,就是自己把自己悬在半空中。甲木的根太深,己土的手太短,一辈子的甲己合,是合住了,也是绊住了,体面之下全是心酸。
兄弟姐妹多,但各坐一把椅子
年上一个戊土劫财,时上又一个戊土——她的兄弟姐妹不少。戊土像城墙上的砖,一块一块排着,看着多但谁也不挨谁。年上的劫财占了”劫”字,帮你是帮你了,但顺手也分走了父母的爱和家里的钱。她把一口饭掰成三份分给弟妹的时候,没人问她吃饱了没有。
更关键的是,年柱戊寅,寅木克戊土;时柱戊辰,辰里乙木回头克戊土——兄弟姐妹们各有各的难处。到了这个年纪,有些人已经走了,剩下的也自顾不暇。电话来电话去,说出口的都是”吃了没””药吃了没”,说不出口的是”我想你了,你回来坐坐”。
比劫成群的人一辈子都在帮别人站。站到最后自己的腿软了,旁边却没有人扶。
父母是埋在土里的根
女命看父亲找正财。她的四柱里正财不见,只在时支辰里藏了一个癸水偏财。藏而不透——父亲在她生命里像一扇关着的门,她知道里面有东西,但一辈子没推开过。年上劫财当头,父亲走得早,缘分短得像春末的霜。
母亲是正印丙火,藏在年月两个寅底下。寅是丙火的长生之地,说明母亲生命力其实不弱。但印星不透——母亲一辈子默默付出,洗衣做饭带孩子,把自己熬成了一盏不亮灯的油。她从母亲那里得到的爱,是半夜掖好的被角,是碗底多出来的一块肉,是十七岁那年偷偷塞进书包里的两个鸡蛋。但这些爱从来不出声。
她到老了才明白,母亲不是不想说”妈心疼你”,是那个年代的女性把”心疼”煮成了粥、缝成了袄、熬成了白头发。她活成了母亲的样子,她的儿女也在活成她的样子。
和儿女隔了一层纱,想说的话咽了一辈子
女命看儿女找食神和伤官——辛金是女儿,庚金是儿子。她的四柱里庚辛全无,一个都不透。食伤不透的人,心里装了再多的爱,到了嘴边自动换成”吃了没””多穿点””别省着”。
她时柱戊辰,辰里藏了乙木七杀和癸水偏财。七杀是严厉,偏财是给钱。她对儿女的模式几十年没变过——管得严、给得多,但从来不问”你今天高不高兴”。儿女长大了各奔东西,心里记着她的好,但不太记得她的声音。逢年过节回来坐一坐,坐完就走,走的时候她站在门口挥了半天手,车开远了手还没放下。

很多做儿媳的来问:和婆婆水火不容有救吗?两个人本来水火不太匹配,但如果中间有一个木——水生木、木生火,水火就通了。那个”木”不是别的,是丈夫。丈夫在中间当好桥梁,婆媳之间的火就不会烧到对方身上。反过来,如果丈夫躲了,水火直接碰——不是烧干就是浇灭。她看透了,这个家最大的问题不是谁对谁错,是中间那个传话的人从来没站出来过。
到了这个岁数,调理不是改变,是松绑
她八十八岁了。木克土的格局走了快九十年,该调理的不是命,是剩下的日子怎么过得不闷。
四柱里木太多,土一直被克,脾胃是她一辈子的软肋。年纪大了,每顿饭别将就——小米粥煮得稠一点,山药切大块和排骨一起炖烂,南瓜蒸熟了撒一点白糖。黄颜色的食物是土的补法,吃进肚子里像是给那块被剪了一辈子的软泥盖一床棉被。春天木最旺的时候少操心——不是说不管事,是那些想了半辈子都没答案的事,放下就是赢。手腕上戴一条黄水晶串珠,不图什么,洗完脸看到手腕上的光,告诉自己:你也是一块地,不是只有别人踩你的份。
食伤不透的人最难的坎是话说不出来。她这一辈子在饭桌上说的话,加起来没超过三百句。到老了,话不用多——给儿女打电话的时候说一句”妈想你了”,就三个字,比冰箱里塞满菜管用。儿女回来了,拉着他们的手多坐一会儿,不讲话也行,体温比语言走得远。想孙子了,挑一张他小时候的照片发过去,什么字都不用配。
比劫重的人最怕冷清。家里窗台上放一盆绿萝,茶几上搁一棵文竹——绿色是木的颜色,木能疏土。她一辈子被木克着,但到了晚年,适量的木反而能让那块被踩紧的土松一松。偶尔叫邻居过来喝杯茶,说说菜价,说说巷口的猫生了几个崽,总比一个人对着电视坐一下午强。阳台上的虎皮兰浇了水,日子就有了盼头。
她这辈子从”死”出发,走到了时柱戊辰——那是埋在土里的根,也是最后的退路。乙巳大运已经走到第六年了,巳火一到,局面在变。巳是丙火正印的禄地——这把火迟到了快九十年,但终于来了。剩下的日子不是等,是把这把迟到的火用在自己身上,暖暖胃,暖暖心,暖暖那些没说完的话。丙午流年火上加火,印星透亮了,她和儿女之间那张隔了一辈子的纱,该拉开了。
📖 延伸阅读: 1988年1月属龙女有没有贵人相助,下午出生的有人兜底凌晨出生的只能自己扛 · 六亲的秘密殷墟还没挖完 有些亲情裂痕生来就有
把你的出生年月日时发来,帮你看看具体怎么调理——
💬 读者讨论 (0)